命运只负责洗牌,而玩牌的是我们自己。
出了电梯,张跃峰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松松垮垮地向自家门口踱去。
屋子里只有张跃峰一人。离婚近半年。大多数日子都是这样,静得只有墙上的时钟嘀嗒作响。打开电视,感兴趣的财经节目也就半小时,完了舍不得关,听听人说话总比什么生气都没有强。
他一头栽倒在沙发的角落里,把脸埋进去。很深很深,眼前漆黑一片。
一
时隔这么多年,张跃峰依然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去余安安家里的情景。
余安安的妈妈,一边微笑着说:“你不要紧张,我们只是随便聊聊”,一边又开始问:“你爸爸、妈妈是做什么的?”几分钟便把他的……
阅读全文 0.10元/篇 2500字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