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人性，乃一抽象概念 ：辨论者对它见仁见智，不拘一理。所以福柯称其为话语对象。我们已知，话语（discours）这东西，不像索绪尔的能指，有着单一明确的所指 ：例如champagne指香槟酒，guillotine指断头台。人类生活中有许多言不由衷、文不逮意的现象，诸如生命、爱情、信仰。福柯说 ：“一个人不可能随心所欲说明一切。” 译成中国古语：即道不可言、道常无名。这些几句话、几本书、甚至几代人都说不清的道理，便是话语对象。据此，福柯又说它们是一种由人“反复填充、不断变更的特殊空间”。因其无名，强为之名。知其不能道，反而横说竖说，极尽描摹刻画。
不难见出，福柯反诘老乔，意在批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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